發佈於:2015-05-05

中國蓄意以宣傳中心之名義取代西藏的寺院?


  

『國際西藏郵報2015年4月20日達蘭薩拉報導』在西藏執政的共產黨採取嚴酷對藏新政策:用宣傳中心的手法置換在西藏的佛教寺院,此舉實為侮辱藏人,且在藏區引起疑慮和不安。中國佈署政府官員進入位於西藏的各個村落,進行著空前未有的監控和「政治再教育」計畫,又或是「愛國再教育」。由21,000名組成的軍事官員分散成小隊組織,在西藏的中心,分布於5,541個村落;某些政府官員以特殊案例為由遷入藏人的住家。

毛澤東在位時,禁止所有宗教活動,任何有關宗教的意見被視為褻瀆,尤其在毛倡導極端的文化大革命時期。這期間,批評政黨被冠上不敬。中國強烈地反西方民主,並深信國家處於世界性的陰謀內。近來,當權者不斷地剷除支持達賴喇嘛尊者的民眾,且以共產黨和中國國土概念的思想灌輸藏區村民。他們都曾經在前獨裁者毛主席畫像前折腰,現在,共產黨領導人對西藏僧院示善意,並融合僧院和政府的標幟。這麼一來,中國當權者神不知鬼不覺地成為最活耀於藏區社會的一份子。

一篇由北京派駐西藏執政的共黨領導陳全國在一份共產黨雙週發行雜誌「求是」內寫著西藏的佛教寺院要為執政共產黨改成宣傳中心,在此北京政府會視佛教僧侶為「朋友」。中國在西藏66年的鎮壓統治,搗毀超過6000間寺廟僧院,殺害總共6倍藏人數,超過一百二十萬人,包括反對頑固不化中國當權的數千名僧尼。西藏人受夠了。中國卻矢口否認。這是藏人爭取自由的代價。藏人的自由非建立於怨恨、意識形態、國家主義、宗教盲從,又或對過往的懷舊。藏人的自由源於對公平和公義的追求,和一切在世上的良善。

歷史上,西藏本身就有擴張性的權力,幾世紀以來,與中國競相爭取中亞的控制權。1949年,毛澤東的共產黨員獲得中國的統治權後,北京政府派送大批人民解放軍團進駐西藏,不過,這批軍團尚未團結一致,一直到鎮壓西藏,引起1959年的起義運動――造成第十四世達賴喇嘛尊者流亡印度,這一年間80,000名藏人跟隨著尊著逃離西藏。世界應當正視那些嚴重侵犯人權的政府,並採取行動結束對西藏人民的暴力行為。顯然地,在國際間,中國政府藐視人權的問題相當嚴重。對西藏人民和支持西藏團體而言,這是最好的時機,為了人權向世界發聲,進一步抵制中國。人權是普世的價值,而政治不應走在這些握有主要權力的政府道上。

有些國家因為數月或數年的災難事件消逝,或因戰爭的武器攻擊被占領;有些則慢慢地死去,一百萬名的受害者因壓迫而殞損。西藏這個國家正是那後者,忍受著未了的命運。西藏的文化、宗教,和認同被中國緩慢地,無情地刪去。更可悲的是,自由世界抵抗頑固的獨裁者、極權政權,和在全球散佈的蘇維埃共產主義。然而,眼前自由世界不只對中國政權在西藏無視人權的暴力行為(包括凌虐、莫須有的逮捕拘留、住家逮捕、未經公開審判的扣留、宗教自由的壓制,和自由運動專斷限制)保持靜默外,還對誓言旦旦支持達賴喇嘛尊者提出的中間道路權衡一事放空。

過去60年,中國獨裁主義的政權公然地駁倒這些成就和價值,並試圖證實恃強欺弱和暴力才是唯一能在國際舞台存活的方式,而合法、道德、政治地人性在這個世界行不通。北京政權用這樣的姿態,且事實證明中國的國際身分是非法,因為正當合法的建立不是用在被暴力與受欺凌者的身上。也就是說,非法不合理的政權需要用欺凌手段、恐怖主義,和暴力控制對待倖存者。

在西藏,一股支持性的沉默潛伏在中國文化大屠殺的表面,就是世上支持毛澤東理念壓迫政策的復甦,證實中國對國際關係弱肉強食法則。這樣一來,任何非法不合理的行動可以由欺凌和暴力來脫罪。談及西藏問題時,文明國家的丟臉行為和位居於聯合國安全理事會的永久會員國成員是最失敗的。這些國家對在西藏發生違背人權的犯罪行為未採取抵制行動,未實際執行國際犯罪準則。

這個政權引起國際敵意的傳播與建立會散佈到世界上,他們對世界和平是最可怕的威脅,西藏將會是文明國家的借鏡。中國已顯現真實的面目,揭開中國不可忘的惡行與對共產政權的憎恨。中國政權的反對者與日俱增,包括東土耳其、台灣,和香港。

自由和平的倡議者,擁護者,戰爭、暴力、恐怖、獨裁政府和政治殘忍的反對者,國際法律和國際安全的提倡者已了解中國對全球和平是個嚴重的威脅,而在中國暴力下的倖存者不會對和平、安全,和國際次序讓步。令人驚訝的是,西方學者過去並不介意這樣現實的政客,並允許他們的安全被賤賣,也因為西方人繼續的保持沉默,未對中國在西藏實行的文化大屠殺採取行動。

世界期盼中國在西藏對手無寸鐵的人民執行的鎮壓政策終有停止的一天,特別在首府拉薩,西藏地區的封鎖與審查會被制裁。這些將抵制人性的犯罪玩弄於掌心的政權會在西班牙國際法庭被審判與懲罰。不幸的是,西藏無法在歷史上伸張正義。她期望的一個獨立事實調查團會來到這片土地,中國的大屠殺案件會在聯合國安全理事會上審理,被國際刑事睬理。

如果這方法可實行,對於自由的希望將等同微幅提升國際次序。現前,我們不斷地親證中國復甦毛澤東血腥的「文化大革命」被膽大包天的執行,等同試圖摧毀整個西藏文化和其宗教――藏傳佛教。對藏人而言,每天的日常情況是更糟了。在所謂的西藏自治區裡,藏人無法自由的表達自己,在沒有獲准之下,更不能從一個城鎮或地區旅行到別的地方。來自任何城鎮和地區的藏人,若想到拉薩拜訪親友,必須向相關當局申請許可證,才可遠行――這是發生在藏人身處的家鄉,從原本可以自在地聚一起和自由地與親友聯繫,到目前的景況。無拘無束地移動是人權地基本條件,而這只是發生在西藏首都自由被剝奪的其中之一項。

無論到何處都需經過允許,檢查護照,而有些禁區的規定,根本是毫無理由。在西藏最可怕的地點像是岡仁波奇峰和拉姆拉措湖,在中國當局整握全局的管理下,於佛教聖典節日期間,完全的開放給觀光客與朝聖者。為什麼會這樣做呢?對國家安全局來說,一個湖或一座山會有造成什麼威脅?所有一切都在中國的控制下進行。當走向布達拉宮或大昭寺時,旁邊都有數百群的中國人,這是中國當局就近監管。中國如此明顯的做法根本就是文化大屠殺的行為。

中國本著殘暴和專斷的種族主義信奉者,對於任何反抗中國政策的人,施予鐵拳,並在這世界上名目張膽地做為執行其政策的手段。這個政體和政策完全是令人回想起中國前獨裁者毛澤東,就像歷史的諷刺一樣。人類歷史上,毛澤東犯下最廣大的大屠殺是舉目皆知,眾所皆知――毛最負盛名的就是在殘暴、致死地文化大革命和共產黨大屠殺期間以壓迫性的侵略和暴力作為最嚴酷的執行模式。這場屠殺在西藏奪走將近一百萬人的性命,在中國65萬名。

西藏大部分的地區,自由被監控,數排的軍隊卡車停放在街道上,配置士兵,並持槍倚侍著卡車,目的是獵殺任何一名進行和平抗爭的和平人士。自1949年,中國政體入侵自獨立的西藏後,已過66年了。這期間,於1949到1979年間,超過120萬的西藏人被中國殺害,又包括173,221名藏人在獄中遭凌虐致死,156,758名被處死,432,705名因抵抗中國士兵而死亡,342,970名活活餓死,92,731名遭公開折磨致死,更有9,002名藏人自殺,因為藏人反抗中國殘酷政體的行為和無止盡的佔領侵掠,西藏嚴然已成中國的標靶。

西藏族群成為此壓迫政體的受害者。藏人未因他們的苦難與需要被視為需要關照的族群,而是成為中國殖民,執行中國共產政權終極決心的受試者。只要不愛國,就是最嚴重的背叛。就上述的死亡數字和中國人口大量遷移西藏的影響看來是悲劇,就像是蹂躪。因為中國不只在西藏握有政治和軍隊的權力,還有日常的經濟,更甚的是藏人的信仰生活和文化。

中國1992年施行的人口政策使藏人不只被迫減少成為少數民族,還有次序地剝奪藏人在未來政治參與的公民權利。數百萬的中國人大量移民佔據西藏衛藏地區,存在西藏的威脅遍處西藏文化、宗教,和西藏象徵代表的另兩個傳統地方安多與貢覺,在1949年時,中國重新命名後,成為青海、四川、甘肅,和雲南省分的部分地區。

身處西藏這三個地區的兄弟姐妹們是中國政府在西藏從事破壞的主要目標,武力鎮壓,愛國式的再教育活動,使得藏人像難民一樣逃離西藏,或躲在山區的洞穴或叢林,又不斷受到中國政府精心安排的「政治鎮壓、經濟邊緣化、社會歧視,環境破壞和文化同化」。

美國總統亞伯拉罕.林肯曾說道:「美國不會因為外來破壞而毀掉自己,如果我們動搖而失去自由,那是因為我們自己毀掉的」。因此,回朔我們一直引以為傲的歷史,中國不會就此罷手,我們也擔心未來仍如此。我們譴責那邪惡的政策,破壞我們的生活,以及不斷抵制自由與人權的犯罪行為,並且譴責那讓惡行不斷發生的沉默與被動。我們會繼續的祈禱,為反對邪惡的做法進行自由的奮鬥。我們會代表那些已沉寂和已被棄置不顧的聲音站出來說話。也會透過各式組織、支持我們的團體、社群,和政府提供直接的聯繫,並付諸行動。

為了遭到威脅的人權、自由,和信仰自由,為了遍處全球面對迫害的人,西藏人民召喚國際社群一起奮戰。支持在西藏受到身體上的威脅與滅絕的人,世界理應聯手合作。為了受到迫害的西藏同胞,尤其是因為政治和宗教信仰、和過去60年來,許多藏族家庭遭受文化洗劫和屠殺,我們為他們哀悼。

這是我們的希望。中國政權極端的做法,常常是混亂、臨時起意,和頻繁地高壓手段,因此對中國壓迫性地政策,藏人非常沮喪。更難相信的是,中國的犯罪做法抵制人權,也正是我們希望國際社會,特別是自由的西方世界能幫助我們,還有當中國提及西藏議題時,我們的訴求與西方世界一樣,堅持走向民主的原則。我們要的是還給我們最基本的人權,恢復西藏的政治權力,和遭到漠視基本自由的享有。(台灣志工中文編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