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佈於:2014-11-25

西藏精神領袖:有建設性地運用『科技』


  

『國際西藏郵報2014年11月24日達蘭薩拉報導』新德里:西藏精神領袖達賴喇嘛尊者說,「科技讓我們的生活更輕鬆,也讓人們更緊密地聯繫了起來,但我們必須有建設性地運用它。」

2014年11月21日星期五,達賴喇嘛尊者會見了世界上最古老的宗教傳統,帕西族(祅教)或拜火教的代表。他與世界索羅亞斯德教文化基金會(World Zarathushti Cultural Foundation)主席霍米•B•達拉(Homi B. Dhalla)博士,曾在1986年應邀出席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在阿西西召開的大會上碰面。

此後,他們彼此見過幾次面。會議期間,達拉博士想要就他製作有關和平與人權議題的紀錄片,向尊者提問幾個問題。

首先提問除了進行對話之外,我們如何結束暴力;尊者回答說,暴力,直接關係到我們的破壞性情緒,憤怒、恐懼與嫉妒等,並且貪婪在一定程度上是暴力的根源。如果我們不處理這種情緒,暴力將繼續下去。

必須教育人們明白,暴力不但造成社會破壞,也會破壞我們的健康和內心的平靜。針對婦女的暴力事件;尊者說,當然,這是錯誤的。儘管男尊女卑的觀念根深蒂固,但男人和女人之間彼此相互需要。最近,教育引導性別平等的觀念,意義重大。

當被問及年輕人與科技的關係時,尊者明確地表示讚賞。

「科技很棒,使我們的生活更為輕鬆,也讓人們更緊密地聯繫了起來。但我們必須有建設性地運用它。」

年輕人可以協助對於我們都希望過著幸福的生活上,建立更廣泛的認識。我們也都需要愛;因此,對於認知人類的一體性,非常有幫助的。

當達拉博士問起西藏時,尊者告訴他,考古表明了西藏人民源自於古代的偉大民族。

「公元7世紀之前,我們發展了自己的書寫模式,藏語文成為世界上最古老的書寫文字之一。我們將法本譯成藏文集結成冊,但更重要的是,我們認真地研究這些法本。但,中國強硬派視藏文書寫和文學意味著分裂,所以中共處心積慮地全面限制。」

驅車抵達位在新德里外交區邊緣的阿育王飯店時,尊者受到2014世界印度教大會(WHC2014)主辦單位成員的熱烈歡迎。隨即被護送到了講台。這次大會在斯瓦米(印度教哲人)吹奏海螺聲中,與聚光燈的照明下正式展開。VHP聯合秘書長在發言時,解釋了為什麼世界印度教大會在這個時候舉行。他期待為世界各地的印度教社會帶來繁榮和影響力;他表示說:「好事不會從天上自動掉下來,我們必須採取行動讓事發生。」

2014世界印度教大會(WHC2014)組委會主席薩將巴加卡(Sajjan Bhajanka)向每一位與會者表達熱烈歡迎之意,包括首席嘉賓達賴喇嘛尊者、蒙漢諾.巴格瓦特和阿修克.辛格爾,以及來自50個國家的1800名代表。他提到了本屆大會打算要表彰三位人物:達賴喇嘛尊者、印度教大師達耶難陀.娑羅室伐底(Pujya Swami Dayanand Sarasvati)和世界印度教理事會主席辛格爾(Shri Ashok Singhal)。

引文讚譽尊者是慈悲觀世音菩薩的化現,獲頒諾貝爾和平獎與拉蒙.麥格塞塞獎(Ramon Magsaysay Award),建立了學校、寺院,以及如西藏文物與文獻圖書館(Library of Tibetan Works and Archives)等機構,傳播真理和慈悲的佛法。 蒙漢諾.巴格瓦特和和阿修克.辛格爾向尊者致贈藏紅花色披肩和證書。

斯瓦米達耶難陀.娑羅室伐底的健康狀況不允許他前來,所以,央請他的弟子代表接受獎項。阿修克.辛格爾則婉拒接受表彰。

應邀在大會上發表演說,尊者在開始時表示,「親愛的宗教兄弟姐妹們,能夠出席世界印度教大會,對我來說,無比的光榮;因為我認為自己只是另一個人類而已。我一再的強調,我們70億人類都是一樣的,不論是在精神上、身體上和情感上。無論我們貴為國王或王后,甚至是乞丐,或是精神領袖,我們都以同樣的方式出生,我們也以同樣的方式向下個目的地出發。但是,由於我們往往會忘記我們是相同的,我們一直以次要的差異強調我們之間的不同。我們使用『我們』和『他們』的語詞來強調彼此的不同。然而,我們應該記住,當我們逃避自然災害時,也會與他人相遇;我們總是心甘情願地迎接我們的人類同胞,而不在意他們來自何方或是他們的信仰。孩子們也會相互擁抱,而無需考慮他們之間的差異。」

尊者說,今天我們面對的各種問題,舉例來說、戰爭和暴力,都是我們自己製造出來的問題。為了要解決這樣的問題,我們更應該強調的是,我們都是人類。我們都希望過上幸福的生活,就像我們珍視人與人之間的感情一樣。事實上,我們從生命的開始,就在親情的保護之下生存。如果我們承認70億人類的一體性,還有什麼可以分裂我們。

尊者說,儘管他們之間有著哲理上的分歧,但他認為所有主要的宗教傳統,有助於內心的和平。尊者提到數論派、耆那教派、正理論派、勝論派、彌曼差派、吠檀多和順世論派古印度思想。並建議將他們與埃及和中國古代文明進行比較,印度河流域文明產生更多偉大的思想家。

「我是那爛陀傳統的學生,也是佛教僧人。我學習研究了一下,但總的來說,我是一個懶惰的學生,但我對古印度的學者和修行者非常的欽佩。我拜讀他們的著作,表明了他們善用人類的大腦。從聖天菩薩(Aryadeva)、清辯(Bhavaviveka)、陳那(Dignaga)和法稱(Dharmakirti)的著作中,可以了解很多的辯論和不同傳統的分析。他們的著作非常的透徹。很明顯的,佛教知識,也根據從回應其他教派,與智力挑戰非佛教,進而發展的更為精妙。

「知名印度物理學家拉賈拉瑪納曾自豪的告訴我說,他發現古印度學者的著作說明了對應於今日所稱的量子物理學。而讓他感到特別自豪的是,這些古印度思想大師的想法讓今天的科學家耳目一新。」

「我總是說,我們藏人視印度是我們的上師。我們所有的知識都來自印度。15世紀,一位偉大的藏人學者曾表示,儘管印度之光照耀雪域,但在知識的層面,西藏仍陷於黑暗。有時候,我會開玩笑說,古印度人是我們所承認的上師,而不是現代、逐漸西化的印度人;但我明白的是,現在你們也正在試圖恢復和保護你們百年的老傳統。」

尊者談到過去30多年間,著重於宇宙學、物理學、神經生物學和心理學,與現代的科學家啟動對話。這表明,相對於高度發達的古印度心理學,現代心理學只能勉強的達到幼稚園的水平。由於這方面的知識不足,因此,進行了數天的儀軌;除了寺院,有些地方需要更深入的研究與討論。我們需要更多地了解我們的思想和情感,這些都是可以導致內心平靜的知識。如果我們學會解決我們的破壞性情緒,便可以真正開始創造一個更富有同情心的世界。

「我們藏人是學生或弟子,但我認為我們可以說,我們一直是可靠的弟子。我們保存了上師們的完整知識。我對你們的要求,是更加注重以今知古,無論你們蓋了多少寺廟和其他機構,這是你們能夠為世界做出真正貢獻之處。」

尊者談到佛教和印度教,就像是精神層面的兄弟,整個大廳掀起了歡呼聲。尊者說,我們共享戒、定、慧三學;彼此的不同之處,在於自我與無我的觀點。尊者回憶幾年前在班加羅爾會見一位為窮人提供食物的宗教領袖時,他們討論關於宗教傳統;尊者表示,對他來說,一名僧人,無我是比較合適的;而他的朋友,一名印度教僧侶,強調的是自我的觀點。但是,尊者表示,無論如何選擇,都是自己個人的決定。

尊者重申,所有主要的宗教傳統,都教導慈悲、寬恕和自律。對於相信有造物主的信徒,單一信仰上帝也是強大的修持。對於相信因果論者,堅定地了解、如果做的好,將會受益,如果做不好,將會受到苦痛。所有這些傳統的目的,是為了造福人類。因此,尊者說他很努力的促進宗教間的和諧。提一個在澳洲發生的場合上,一位基督徒朋友介紹尊者是一名好基督徒;然後輪到尊者發言的時候,他認為他的澳洲朋友是很好的佛教徒;尊者大膽地建議,在這裡他可能算得上是一個不錯的印度教徒。

尊者也表示說,印度教和佛教密續有一個很大的共同點。尊者告訴與會者,他熱衷與花了數年時間在高山上閉關的修行者,討論他們的實際經驗。當阿修克.辛格爾邀請尊者參加上一次的大壼節(Mahakumbh Mela),雖然很期待有這樣的機會,但遺憾的是、天氣不允許他前往。

「這樣的機會,允許互諒的發展,以及隨之而來的相互尊重,這就是和諧的基礎。可以清楚明白了嗎?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