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佈於:2014-11-03

拉卜楞寺接待室收入歸政府所有 藏人政治犯處境堪憂


  

甘肅夏河縣拉卜楞寺接待室曾由寺院管理,所得收入歸屬寺院,但現被縣政府強制接手,收入統統被取走,令僧眾極為不滿;此外,夏河縣和色達縣的藏人政治犯與獲釋的前政治犯處境令人堪憂。

今年流亡印度的知名前政治犯、原甘肅夏和縣拉卜楞寺僧人果洛久美星期四告訴本台,日前從境內獲得的可靠消息指出,夏河縣政府剝奪拉卜楞寺接待室的所有管理權,並招來一批漢人取代由僧人擔任的接待工作,所得收入均歸縣政府所有。

果洛久美說:「拉卜楞寺有一個接待室,主要接待遊客,以前建在寺內大殿附近,近年被當局遷移到寺院外面,而接待室的工作人員和導遊現已被當局替換。寺院接待室還設有售票處,原由僧人負責出售門票、接待遊客、出任導遊等工作,但是現在僧人的接待工作均被漢人和政府人員取代,接待室的管理權和收入也被縣政府剝奪。這種打著寺院的名號,為政府牟利的行為,常引起僧眾的極度不滿。」

果洛久美曾因與頓珠旺青合夥製作紀實影片《遠離恐懼》於2008年3月、2012年2月和2012年9月共三次被當局拘捕和虐待,後從夏河縣一派出所成功出逃,隱藏深山一年零八個月,其間遭當局懸賞人民幣20萬元通緝,最終於2014年5月從境內逃抵印度。他於2014年「世界新聞自由日」被記者無國界授予「100位新聞自由英雄」稱號。

果洛久美星期四對本台說,夏河縣和色達縣的藏人政治犯被強制超負荷勞役、受盡百般折磨。

「雖然藏人政治犯與前政治犯的處境在其他藏地大致相同,但因我所在的寺院位於甘肅甘南州夏河縣,家鄉位於四川甘孜州色達縣,所以對這兩個地方的現狀瞭解得更多。據我的親身體會和瞭解,被關押在甘南州和甘孜州境內的藏人政治犯除了受到獄警的百般折磨,還要在獄中被迫從事超負荷勞役,包括縫紉、搬運水泥及磚瓦等,導致很多人的眼睛出現充血、視力模糊等症狀,身心受到不同程度的摧殘。當局允許親屬每月探監一次,但對農牧民而言,探監的花費很大,如果不給獄警送錢或煙酒等禮品,就很難將衣食送到獄中家人手中。」

果洛久美表示,獲釋返家的藏人政治犯在社會上難以立足,而且處處受監控,形同軟禁。

「出獄的藏人政治犯在社會上的處境極其艱難,一向被中共當局視為眼中釘處處為難,想經營小生意卻辦不到營業執照,去找其他工作則被視為有『犯罪前科』遭到拒絕,做任何事情都會被記錄,打電話也遭竊聽,收到的郵件早已被開拆,去任何地方要先向當局報告得到許可,總之出獄後無法獲得自由之身,處處受到監控,形同軟禁。」

果洛久美表示,在中國,沒有法律,只有命令。

「中共官員除了利用手中權力發號施令以外,絕對不會依照中國自己制定的《憲法》和《刑法》有關規定執行,其中《憲法》第三十五條規定,『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有言論、出版、集會、結社、遊行、示威的自由。』但是這些所謂的自由一旦在少數民族地區由少數民族履行,就會招來牢獄之災、酷刑折磨,甚至迫害致死。現在新疆和西藏的情勢相同,當局 尤其對維吾爾人冠上『恐怖分子』、『宗教極端分子』之名,濫用法律任意槍決,導致新疆問題更趨嚴重。而對於藏人活動者在行使《憲法》第三十五條所賦予的『自由』權利時,當局總是以『煽動分裂國家』、『破壞國家統一』及『顛覆國家政權』等罪名進行非法懲治。所以在中國,沒有法律,只有命令。」

果洛久美補充說:「我雖然在今年5月成功逃抵民主大國——印度,但至今見到印度員警,總令我心裡不安、渾身不舒服,這都是中共軍警平時的惡行所致。因此我認為,中共軍警才是真正的『恐怖分子』,是『屠殺少數民族的劊子手』。」(特約記者:丹珍 責編:吳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