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佈於:2014-10-06

影響西藏過去和現在的殖民主義和專制獨裁


  

『國際西藏郵報2014年10月2日達蘭薩拉報導』 世界各地維權人士面對的挑戰,是去反思過去幾個世代人們的承諾,他們勤奮努力、犧牲了一切為今天的人民帶來民主、自由和人類價值。藏人在自己的家鄉早已成為根深蒂固偏見的受害者。在中共精心打造的強硬政策,在長達65年時間裡、被剝奪了基本權利,導致西藏歷史悠久的傳統遭逢文化滅絕的悲劇。

那些存在於先進國家和發展中國家的盲目政府,只想著追求權力和經濟利益,根本不可能遵守所簽署的人權條約,反而自私地只想著國家的需要、展現出對其無恥偏見的縱容。中國慣常以藉口、如「新殖民主義」或「敏感問題」,掩蓋其非法佔領西藏的事實,中國一再運用老招式規避在西藏嚴重侵犯人權的惡行。藉此,中共創造了一個自我為中心的宇宙;躲在「長城」背後,對西藏為所欲為。

一聽西藏,馬上會讓許多世界領導人聯想到這個問題已持續了超過半個世紀的時間;因此,為什麼國際社會在一直努力地遏制中國(PRC)整體政治野心的同時,對於藏人、維吾爾人和蒙古人的苦難卻視而不見?

或許是可以理解的是,外交官們集中精力遏制北京瘋狂地追求經濟增長,而非把精神集中在提高分佈在全球四大洲讓人們都享有均等生命的普世價值。

中共的政治野心,以及發展彈道式經濟,可從檢視近幾年「新殖民主義」得到見證,直接威脅的不僅是聯合國人權理事會,甚至是更廣大目標的普世價值、民主與自由。畢竟,沒有任何人可以編譯他們自己政府對待藏人、維吾爾人和中國公民施加暴行的全面性記錄。可悲的是,這原本應該是整個世界必須負責去解決的問題。

在整個世界的見證之下,如果一國政府只希望自己受益,那麼他們更可能去避免因設立人權與自由的條例。然而,那些視全世界為一個效益整體,即使意味著必須放棄國家主權,更有可能批准與遵循普世的人類價值。英國和中國代表著自由的二元對立面。上個月,蘇格蘭人民得到英國議會和他們君主的核准,舉行決定是否獨立的公民投票。為了要擁有一個更美好的未來,於是依據他們自己最佳判斷,做出了自己的選擇;世界尚有許多角落,包括西藏,仍在這些法西斯獨裁政權之下,忍受苦難。自由決定自己的命運,對他們而言、是一個遙遠的夢。

過去和現在的殖民主義與專制獨裁影響遍及西藏和東突。但事實上,雖然沒有人能預見 - 今天的西藏,是明天的內蒙古;在內蒙的蒙古人有一天恐會從世界地圖上消失。任意逮捕、鎮壓、酷刑、恐嚇和監禁,是過去65年來的家常便飯。

直到二十一世紀的這幾十年來,對於西藏人民而言,是遭遇種族滅絕和暴力的時期。從毛澤東到胡錦濤,一個接著另一個的中共當權者,完全掌控了西藏和其他少數民族公民的生命。然而,西藏的苦難可能不是聯合國大會記錄的一部分,但我們的和平自由運動一定會在世界歷史上留下深深的刻痕,也許將成為我們這一代和我們前面的世世代代所被定義的要素。

這並非言過其實,回溯過往,如同世界各國領導人形容民主、人權、自由和自決,由外推進塑造一個壓抑自身價值觀的宇宙狀態,傻眼地看著遭受經濟侵略、進而被邊緣化的他們。較於早前,當今的青藏高原,已經是一幅完全變形的圖像;不僅資源被掏空了,它的歷史亦是傷痕累累。

儘管嚴重的侵犯人權暴行,近年來,在中國自創的政治爭議「敏感問題」之下、不斷地增加,西藏人民、以及所有愛好和平的人們,無論身處在這個星球上的哪個角落,必須深刻反省自己的歷史,因為歷史關乎他們的道德權威和深厚的尊嚴,以及孩子的未來。

我們知道,西藏或許是聯合國大家庭中的一部分,但我們自由運動的歷史,唯一可以留存的,只有聲音,以及人與社會的記憶,時間夠長的話、還有家庭可以講述給子孫後代的事。歷史是聰明人運用它來定位自己在世界地圖上的指南針,也是做為個人和民族未來的定義。但,為了我們爭取自由的運動,為了我們的未來,真相是關閉「最後殖民歷史」最有力的武器。

西藏人民仍然嘗試擁有生存下去、與人類的和平共存的希望。西藏是人類文明的奇蹟之一。對於長期為他們的權利和自由奮鬥,藏人總是世界各地倡議自由與正義的非暴力鬥士中的佼佼者。

西藏的歷史將繼續被這座「長城」屏蔽,也不會被如實地寫出,除非直到有更多的歷史學家,膽敢將其真相與世界的歷史連結。有些史學家談論關於西藏的歷史,但對於西藏的現代史多有迴避,無論是覺得羞愧,或是難以得知真相,仍有待觀察。

當世界上大部分地區,特別是先進國家慶祝著享有數十年的自由和民主,而中國和西藏的土地上,仍蒙受了毛匪建立的殘酷封建制度的祝福;迄今,西藏還是一座人間煉獄。最快浮現在腦海中有關中國和西藏的人權問題,最先出現的應該是1989年的天安門大屠殺,1989年在西藏最大的抗暴運動,以及2008年遭受致命的打擊大規模西藏和平抗暴;在中共解放軍毫不掩飾的暴力之下,數千名和平示威者遭到屠殺而失去了他們的生命。

1959年3月拉薩抗暴之際,三天內就死了10000到15000名藏人。然而,我們還必須記住在抗暴期間和之後的游擊戰爭中、失去生命的430,000名藏人戰士。

許多學者估計,歷史上最慘烈的大屠殺,發生在1966年到1976年、毛澤東「文革」期間,49至78萬人死亡。為了承繼毛澤東的遺志,較於世界上任何一個共產國家,中共變得更加殘酷和不人道,甚至習近平還讚嘆毛澤東是「偉大的愛國主義者和民族英雄」。因此,中國的名號與其意義是完全矛盾的。如果確實是它的名號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為何當初利用坦克和機關槍去殺害進行和平抗議的人民。

在共產黨的殖民主義下,西藏遭臨了最嚴重的種族滅絕和大屠殺。所謂的「和平解放」,對於西藏人民而言,卻是最黑暗的苦難。從之前的侵略者手上複製了科技武器的加持,以及非人道的酷刑,西藏完全喪失了希望。從所謂的「毛語錄」到「中國夢」,中國也自稱是一個「超級大國」。在西方世界的認知上,中國全然是以經濟之名,並非因為尊重人的尊嚴和道義上的責任而得到超級大國的稱號。對所有勇敢站出來說話者祭出強迫失蹤,並阻止任何人前去查明真相。

藏人不僅被視為次等人,同時也被剝奪了表達意見、言語、行動和宗教等,這些遭殖民者視為野蠻行為與暴力的基本權利。1949年至1979年之間,超過120萬藏人死於中國的暴行,6000多座藏傳佛教寺院被摧毀,珍貴文物被破壞,有些並被送往香港和西方的藝術市場銷售。百分之60的西藏宗教和歷史記錄遭到燒毀,消滅舊時文化是試圖摧毀未來的一種方式。

反對以「中國文明」之名、進行種族滅絕,境內外藏人意識到要解決這個問題,必須堅守達賴喇嘛尊者引導的非暴力爭取自由運動,直到成功到來。由人民來解決問題,這是不容置疑的。其效力和實力在第一次和第2次「藏人特別大會」得到印證。

西藏擁有250萬平方公里廣闊的幅員面積,相當於歐盟27個會員國一半大小,蘊含各種自然資源,如黃金、鐵、鉛、鈾,以及遼闊的森林。幾乎沒有無法在西藏土地上生長的農業產品。眾所周知,西藏高原恰好是世界最大的水庫。亞洲10條主要河流發源於西藏高原。南亞和東南亞近2兆人口仰賴來自西藏的水資源維持生命。

但是,西藏的財富,包括她的人力資源,迄今仍在遭受中共當局的野蠻掠奪。中國「西部大開發」計畫的其中一部分,西藏的資源被運用在中國自身的發展,但是他們卻把西藏劃入現代化的地區之一。不幸的是,財富從來沒有分配在發展西藏人民的福利方面;相反的,卻造成了藏民的生活水平大大的降低。這一天,在中共的統治下、似乎永遠都沒有現實的可能性。因此,既不應該仰賴中國夢,也不應該寄託在一個希望之上。

許多藏人這樣說,在所有的承諾的盡頭,在過去的六十年間,西藏人民沒有什麼可以依靠,更沒有什麼可以讓他們振作起來,對於未來、他們感到非常的害怕。

在中國配備了現代化設施的新殖民地上,大多數的藏人仍然在自己的家鄉為生計奮鬥。

別忘了,自從殖民侵略者踩踏在我們土地上以來,他們主要的目標、就是擁有我們的家園,並且拿著槍、從藏人手上掠奪其財富。土地是屬於我們人民的,而土地是前人傳承超過千百年的遺產。

在基於道德、歷史和法律論證之下,我們要求賠償。如果沒有中共的破壞,西藏的社會發展應該可以偉大如西藏文明一般?也許我們本來就是一個真正自由的「超級大國」。

較於六十年前,團結強大的非暴力運動更切合當今的世界。是的,我們可能是康巴人、安多人或衛藏人。但是非暴力運動,這班列車將會把所有藏人帶到他們的目的地,賦予他們權柄,讓他們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

我們需要用和平來照亮我們的「民族主義」。西藏民族主義的觀點,更著重在人性和人的部份,西藏人民與地球上任何其他人同樣的平等。我們的和平運動總是遭其他思想視西藏人民注定要受到他人的奴役而輕蔑地排斥。但,西藏人民要求應有的公平正義。

這個星期的聖雄甘地誕辰紀念日,並不僅是一場儀式而已。這是恢復我們的誓言,重新審視我們打擊「新殖民主義」或是被稱為中國「敏感問題」策略的時候了,讓我們能夠更有效地在西藏人民自由運動上,取得更為切實的成果。我們政治抗爭的最終目標,永遠是奪回我們的文化力量。

問題不在我們爭取西藏自由是否能夠取得勝利;問題的關鍵是,我們是否有能力去承受得起不會贏,進而放棄了我們前幾代人們生死存亡的堅持。西藏的自由是可以取得勝利的,因為縱觀歷史,沒有任何獨裁政權可以永遠存在的。我們所有人都必須團結奮鬥,每一天,分享非暴力行動的共同目標,為自己和孩子們贏得西藏的真實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