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佈於:2014-04-08

人權團體:12年夠久了!釋放被監禁的西藏高僧


人權團體:12年夠久了!釋放被監禁的西藏高僧

  

『2014年4月7日達蘭薩拉報導』 達蘭薩拉西藏人權團體西藏人權和民主中心( TCHRD)週一表示,在被關押12週年的今天,對於2002年4月7日遭到任意逮捕、後被判處終身監禁的丹增德勒仁波切甚為關切。

「俗名阿安札西的丹增德勒仁波切,是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理塘備受高度尊重的喇嘛;雅江和理塘一帶的康區百姓習慣用親切的口氣稱呼他大喇嘛。」西藏人權和民主中心補充說,「被捕前,仁波切一直致力於弘揚佛法與文化、推動慈善及環保事業,深受藏民愛戴。在中國當局破壞當地生態環境時,仁波切多次公開提出了抗議,並帶領僧俗藏民展開過環保活動,此舉引起當局的極大不滿。由於丹增德勒仁波切在康區藏民心目中具有崇高的地位和深遠的影響力,因此成為當局打擊的主要對象之一。」

2002年12月5日,丹增德勒仁波切和他的侄子洛桑頓珠被判處死刑,分別是緩刑兩年和死刑。洛桑頓珠被執行死刑,但由於國際壓力、仁波切改判終身監禁。

西藏人權和民主中心認為,仁波切遭到非法拘留,在整個過程從拘留到判刑期間被剝奪了基本人權。仁波切在庭審之前被秘密關押了七個月的時間。在拘留的整個持續過程中、中共當局否決律師或私人訪客的探視,因此可以確認的是、仁波切遭到酷刑的對待。

人們普遍認為,西藏宗教領袖對當地人民的影響力,始終成為中共當局迫害的軟目標。宗教領袖受到威脅的這種模式,導致了許多受人敬重的喇嘛被捕。僅舉二個例子說明,包括普布次仁(Phurbu Tsering)仁波切和邦日(Bangri)仁波切的非法監禁;由於他們的個人魅力、以及對於當地藏民的道德地位,中共當局藉由各種手段醜化和玷污西藏喇嘛的聲譽。

「最近從西藏境內流出的信息顯示,仁波切的健康狀況極端惡化。過去幾年裡,他的心臟狀況迅速惡化,並罹患了神經衰弱的症狀。由於在監獄裡、不明原因所導致的腳傷,仁波切現在必須使用手杖作為輔具。仁波切的弟子和追隨者,對於他在監獄裡沒有接受適當的醫療照護深表關注。仁波切現年64歲,他的病情依然不樂觀。」西藏人權組織說。

「對於為社會服務奉獻大半輩子的丹增德勒仁波切,目前的健康和福祉極為關切。基於人道的立場,西藏人權和民主中心敦促中國政府釋放仁波切,如此,仁波切就可以得到即時和適當的醫療照顧。 西藏人權和民主中心呼籲聯合國人權事務高級專員、各國政府和國際社會向中國施壓促其釋放仁波切。」西藏人權和民主中心說。

丹增德勒仁波切圖登確吉尼瑪,1950年出生在理塘牧場上一個貧窮的牧民家庭。七歲,進入理塘寺,出家為僧。

1978年,前往拉卜楞寺拜見十世班禪喇嘛,表達對當地藏人飽受中國當局施加酷刑的關注。仁波切獲得來自北京的許可,建立一座佛寺;班禪喇嘛將之命名為康巴那爛陀大乘蔣秋林寺(Kham Nalanda Thekchen Jhangchup Choling)。1983年,達賴喇嘛尊者認證仁波切是安朵平措格西(Geshe Adhon Phuntsok)的轉世,並賜名丹增德勒仁波切。

當於1987年返回藏地時,仁波切因涉及所謂的政治活動、並與達賴喇嘛尊者聯繫,進而遭到不間斷的監視。直到2002年4月7日被捕之前,仁波切在理塘一直積極地參與社會公益活動。

丹增德勒仁波切在1991年和1997年之間,一共在那曲地區創建了7座佛教寺院、一家醫院、一間老人之家和一所專門接納孤兒和貧困兒童的學校。仁波切本身也是一位積極的環保人士,更是數萬信眾和弟子的佛法導師。

丹增德勒仁波切備受當地群眾的愛戴與尊崇。當地藏民對於丹增德勒仁波切能夠公平而有效解決公共問題讚譽有佳;當仁波切在與當地政府爭取權益不利時,願意進一步地與中央和省級政府官員接觸。

2001年,甘孜州發生連環爆炸事件。2002年4月3日,一枚炸彈在成都天府廣場引爆。不久之後,中國警方逮捕了仁波切的親戚及弟子洛桑頓珠。

中國警方指控洛桑頓珠涉及爆炸案;他的房間被中共警方整個翻遍後,發現了一張仁波切的照片。它也就是這張照片,仁波切受到爆炸事件牽連。仁波切和洛桑頓珠雙雙為自己的清白辯護,但中共當局生不出來任何仁波切和洛桑兩人涉案的實質性證據,來證實對他們的指控,逕而定罪量刑。

「該注意的是仁波切與洛桑頓珠受到迫害的時間,正值美國紐約911恐怖攻擊事件之後、中國也剛開始使用『反恐戰』合法打擊異議人士和激進份子。此外,就是備受爭議的強硬派周永康從1999年至2002年擔任四川省黨委書記,也剛好是仁波切被捕和判刑的敏感時期。丹增德勒仁波切被判刑不久後,周永康被晉升為中國公安部部長,一貫採取鐵腕政策,直到2012年任期結束為止。」西藏民主和人權中心說。

知名的中國作家王力雄曾在中文網頁上寫了這樣一段話,「丹增德勒仁波切備受全體藏民的尊重。把他貼上恐怖份子的標籤,把他送上審判台、判他死刑;如此一來,中國警方可能認為他們已經完成了一些偉大的事情。」王力雄進一步寫道,這是一起栽贓陷害的冤案,一方面地方當局可以削減丹增德勒仁波切的影響範圍,同時也可以使當地警方多年無法告破的多起爆炸案一起了結,可謂一箭雙雕。

從西藏境內傳出一段仁波切秘密錄製的消息,「不管[中共當局]所做的和所說的,我是完全無辜的......大約在那個時候,我的一個朋友打電話給我,問說[洛桑頓珠]是不是我的親戚,然後我就成了可疑的涉案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當我聽到爆炸案,還有洛桑頓珠被捕,我懷疑,我自己也可能會遭到錯誤的指控和逮捕,並且可能會成為一個代罪羔羊。」